果然,封后大典不久,完颜亶的又一道旨意,把完颜亮发配到了前线。
或许是心有亏欠,完颜亶又在不久追了一道旨意,以宗室子册封完颜亮为奉国上将军。圣旨和造册里,宗室子三个字写得格外醒目。完颜亮冷哼一声,似乎并不在意。他只在意自己的世界里,有一个明眸善睐的女子,此刻,正在军营他的帐篷里,等着他归来。
金帐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,完颜亮的铁甲还带着未干的血腥气。
推开大帐,秦不同正在临摹画作。纸叶上透着松油的香气,她柔婉得像一幅画。
完颜亮一把扯下秦不同束发的玉簪,青丝如瀑散落,遮住了她眼底的冷光。
秦不同反手扣住他腕间的命门,指尖发力,却被他用膝盖抵住腰窝,生生按倒在狼皮褥上。
她咬破舌尖,血珠溅在他唇边,他却笑了,低头舔去那抹腥甜。
他与她,就这样胡闹着,从少不更事的时光,到他的心里再进不了别人。
完颜亮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,用那根玉簪在她脊背上划出一道红痕,像在标记战利品。可当他俯身时,却听见她极轻地哼了一句《广陵散》的调子——那是她最后的无声反抗。
在完颜亮心里,秦不同就像是不可驯服的猛兽。他总想激怒她,看她眸子里闪出的狠绝,任她反抗挣扎,却在心里升腾起一丝快意。
如此反复,他竟不知疲倦。。
这不知疲惫的少年时光,却是他俩毕生的疤痕。
帐外朔风卷着雪粒子,打得牛皮帐幕噼啪作响。一匹战马突然人立而起,铁蹄踏碎了结冰的酒坛,碎片里映出帐内烛火疯狂的摇曳。
值夜的亲兵紧了紧铁甲,刀鞘上的血槽里还凝着白霜。他盯着帐幔上投出的剪影——那交叠的身影时而如搏杀,时而如缠绵,最终被一阵狂风掀起的雪幕彻底遮蔽。
亲兵低下头,将刀柄上的雪擦净。低声的呢喃了一句:“他奶奶的, 这谁受得了。”
他知道,这帐内的风雨,远比塞外的更凶险。
氤氲的水汽里,秦不同赤足踏出浴桶,脚踝上还挂着未落的水珠,烛光透过湿发,在她肩颈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
完颜亮盯着她腰窝处的水痕,手中的鎏金酒杯突然被捏出一道裂痕。
他的指尖先落在她手腕内侧,那里脉搏跳动得最急,像一只受惊的雀。
然后唇齿贴上她颈侧的筋络,舌尖尝到浴后未干的水珠,咸涩里混着茉莉香。
最后,他掌心覆上她心口,感受那急促的跳动,像在确认一场无声的投降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浴袍衣角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,像她此刻紊乱的呼吸。
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又立刻咬住下唇,可睫毛的颤动却出卖了她的心跳。
她突然松开揪紧的衣角,指尖顺着他的铁甲纹路滑上去,像在抚摸一道陈年的伤。唇瓣微启,不再是咬紧的抗拒,而是轻轻含住了他递来的指尖,舌尖尝到了铁锈与茉莉混杂的味道
“元功……”她终于唤出这个称呼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又重得像誓言。
完颜亮浑身一僵,仿佛被那声'元功'钉在原地
他忽然扯断了她发间那支玉簪,青丝彻底散落,像一场无声的献祭。。
秦不同挣扎向后,头发被拽在完颜亮的掌心。
“又想欲擒故纵?”完颜亮突然扯开她腰间的系带,却不是用蛮力,而是用指尖勾住丝绦末端,一寸寸抽离
他的唇贴上她耳垂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琴弦:'姐姐,你听……这心跳声,比你的琴音还乱。'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:“我就说过,你逃不掉的。”
他戏谑的抚弄她的耳垂,唇压下来时,秦不同尝到了铁锈与烈酒的味道。他的吻像攻城略地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却在她退缩的瞬间放轻了力道,转为一种近乎虔诚的。
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,想推开,却又被那滚烫的温度灼得发软。完颜亮的手掌扣住她后颈,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吻,仿佛许久未见的情侣,要将错过的时光都一一补回。
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完颜亮想:这究竟是征服,还是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他放下铠甲的人。
秦不同突然反客为主,舌尖缠上他的,像在琴弦上拨出一个颤音。她的手指顺着完颜亮铁甲的接缝滑进去,指甲轻轻刮过他心口那道旧伤——那是她唯一知道的,能让他战栗的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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