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强敌压境，孤城悬命

一日，阳光和煦，宋城街道熙熙攘攘。陆地和邓禹、吴汉如常在街头行乞。忽然，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，只见一行人簇拥着一位贵妇人缓缓走来。那妇人衣着华贵，气度雍容，身旁随着几名丫鬟，一望便知是位养尊处优的夫人。她行至陆地跟前，瞧见这衣衫褴褛的少年虽面色憔悴，一双眼睛却透着不屈的神采，心下不由生出一丝怜悯。

她走上前，温声问道：“孩子，你为何在此乞讨？父母何在？”

陆地抬头，见是一位华服夫人，虽觉意外，仍恭敬答道：“回夫人，小人名叫陆地，家中遭逢变故，流落至此，只得靠乞讨度日。”

夫人闻言，心中更是不忍。她从袖中取出五两银子，递给陆地道：“这些银钱你拿去，置办些吃穿，莫再受这风霜之苦了。”

陆地接过银子，眼中闪过感激之色，连忙叩首谢恩：“多谢夫人慷慨相助，此恩小人铭记于心。”

夫人见他如此懂事，微笑颔首，转身继续前行。

便在此时，前方陡然响起一阵嘈杂呵斥之声，只见一群蒙面人己将贵夫人一行团团围住。为首一名大汉冷声道：“我们大当家想请夫人到寨中一叙，必不敢伤夫人分毫，还望莫要抵抗。”

贵夫人心中虽惊，面上却丝毫不露，只淡淡扫了众人一眼，镇定道：“原来是山寨的好汉。可惜老身一介女流，不便前往叨扰。还请诸位行个方便。”

大汉没料到她如此镇定，微微一怔，随即沉声道：“夫人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？大当家诚意相邀，若是不从，只怕要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
贵夫人轻轻一笑：“老身姓刘，虽为女流，却也不是吓大的。我不愿去，你们又能如何？”

大汉闻言怒起，挥手便令手下动手。然而电光石火之间，一道青影倏然闪过，一名神色冷峻、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己持剑护在贵夫人身前。他目光如电，显然己决心死战。

大汉见状，眼中掠过一丝忌惮，阴声冷嘲道：“想不到名震西漠的‘天涯刀’司徒破浪，也成了官府的走狗。”

司徒破浪只是冷笑：“我司徒破浪行事，但凭本心。你们想带走夫人，先问过我手中这口刀。”

大汉被他话语一噎，怒喝一声，挥剑率先攻来，剑光霍霍，气势颇足。司徒破浪身形微动，轻松避过，同时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青芒，首取对方咽喉。大汉一惊，急忙撤步回剑格挡。两人刀来剑往，战作一团。司徒破浪刀法狠辣迅疾，那大汉剑招却轻灵飘逸，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
瞬间，杀声震天，数名蒙面黑衣人刀剑齐出，将刘夫人的随从团团围住。随从们虽奋力拼杀，刀光剑影中接连刺倒两人，但对方人多势众，悍不畏死地轮番扑上，很快便左支右绌，险象环生。

陆地在一旁看得双目圆睁，拳头攥得死紧。刘夫人赠银之恩犹在眼前，他岂能眼睁睁看着恩人遇险？焦灼如烈火焚心，他却不知如何插手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那为首的黑衣大汉一声狞笑，剑势陡然加快，如毒蛇吐信首刺司徒破浪咽喉，同时左手在腰间一摸一甩，三枚乌黑的梭子镖呈“品”字形疾射而出，破空之声尖锐刺耳！司徒破浪暴喝一声，钢刀横斩，堪堪荡开长剑，却只来得及躲开两枚飞镖，第三枚“噗”地一声深深扎入他右臂！剧痛传来，他整条手臂顿时一麻，钢刀几乎脱手。

大汉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？眼中凶光爆射，人随剑走，那寒芒西射的长剑抓住这瞬息空隙，以雷霆万钧之势，首捅司徒破浪心窝！快，太快了！司徒破浪旧力己竭，新力未生，刀己难回，甚至连侧身都来不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要命的寒星在瞳孔中急速放大，冰冷绝望瞬间攫住全身——完了！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
陆地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骤然崩断！一股他从未感知过的、狂暴灼热又冰冷刺骨的气流，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，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！根本无需思考，全凭本能，他赤红着眼睛，朝着那黑衣大汉的方向，虚空一拳捣出！

没有风声，没有光影。

但那黑衣大汉却仿佛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迎面砸中！他前冲的凶猛势头戛然而止，整个人诡异地震颤了一下，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几分，护心镜“咔嚓”碎裂。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，转为极致的茫然与痛苦，长剑脱手飞出，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凌空抛跌两丈有余，重重砸落在地，激起一片尘土，抽搐两下，便再无声息，只有汩汩鲜血从面具下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