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潘战伟的试探

百工小会结束后数日，林辰与马婉萍“名誉阁老”的名声伴随着那些新奇的概念，在天衍仙城一定范围内迅速发酵。天工阁内部，对“灵纹通讯”研究小组感兴趣的长老和弟子不在少数，吴清风趁热打铁，为林辰二人争取到了一批启动资源和一处位于天工阁侧峰、相对独立安静的“研习院”作为小组驻地。这处院落比后山洞府更正规，设施也更完善，且有天工阁的禁制和护卫，安全性更高。两人将研发和生活的重心逐渐转移至此。

与此同时，黑水泽前哨基地的建设任务也提上日程。吴清风忙于筹备，频繁与林辰二人沟通阵法布置和禁制设计方案。林辰结合水御殿所得和现代防御理念，提出了一套以“监测预警为主，迟滞削弱为辅，核心区域绝对防御”的分层立体防御方案，重点利用“癸水净灵阵”的变种净化毒瘴，并布设了大量针对“噬灵触须”这种能量聚合体的“高频震荡”与“灵力湮灭”陷阱，深得吴清风赞赏。

就在一切按部就班推进时，潘战伟的试探，不出意料地到来了。

这一日，林辰正在研习院的静室内，推演一种将“蜂鸟-1”芯片与“微型灵力感应器”结合，形成简易“灵能探测网络”的可能性，苏晓通过加密传讯符（基于“蜂鸟-1”原理改进的短距型号）传来急讯：侯三发现，潘战伟手下的一名心腹，正在暗中接触天工阁内一名不得志的、贪财好酒的炼器学徒，试图打探“林阁老”和“马阁老”的喜好、行踪、以及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，尤其对“上古符文”和“特殊炼丹手法”格外感兴趣。报酬开得不低。

“终于忍不住了。”林辰眼神微冷。潘战伟果然将目光投向了天工阁，投向了他们。而且手段很“专业”，从内部边缘人员入手，不易察觉。

“要处理掉那个学徒吗？或者警告潘战伟的人？”苏晓问。

“不必打草惊蛇。”林辰思忖道，“那个学徒，让侯三设法掌握其把柄，或收买，让他传递我们想让他知道的消息。至于潘战伟……他既然想探我们的底，那就让他探。不过，要让他探到我们想让他知道的东西。”

他迅速拟定了一个计划。让那名被收买的学徒，“无意中”透露：林、马二位阁老确实在钻研某种上古残缺传承，尤其对“水属性净化符文”和“微型灵纹阵列”颇有心得，但进展缓慢，时常抱怨材料难寻，尤其是几种偏门的水属性灵矿和用于稳定灵纹的媒介。同时，可以“透露”二位阁老对暗市近期流通的几种“无名氏”遗留的“超极品益气散”和“奇特符板”很感兴趣，曾私下评价“手法别致，似有古风”，但并未深究。

这样一来，既坐实了他们“研究上古传承”的人设，又将潘战伟的注意力从“无名氏遗泽”本身，部分引向“材料需求”和“学术兴趣”，降低其敌意和迫切性。同时，也暗示了他们与“无名氏”并无首接关联，只是学术上的欣赏。

苏晓依计行事。很快，潘战伟那边似乎得到了“满意”的回复，对那名学徒的询问频率降低，转而开始派人暗中搜集那几种“偏门水属性灵矿”和“灵纹稳定媒介”的信息，似乎有意借此与林辰二人搭上线。

就在潘战伟这条线暂时稳住时，黑水泽前哨基地的建设任务正式启动。吴清风亲自带队，抽调了天工阁二十名精通阵法、机关的筑基期弟子和执事，以及仙城卫队的一支五十人筑基精锐小队，由一位姓赵的金丹初期统领率领，共同前往。林辰与马婉萍作为“技术顾问”随行，但吴清风严令，他们只需在后方安全的前进营地（距离鬼哭潭约百里）提供远程支持，绝不允许靠近危险区域。

出发前，吴清风将两套特制的、镶嵌了“蜂鸟-1”改进型通讯芯片的贴身软甲交给林辰二人：“这是老夫让炼器坊赶制的‘灵犀甲’，内置了你们那芯片的加强版，百里内可保持清晰通讯，且加密性更强。穿上它，随时保持联系。另外，这里面还封存了老夫三道‘金刚护体’符箓和一次‘小挪移符’的威能，关键时能保命。”

林辰二人谢过，换上灵犀甲。甲胄轻薄贴身，不影响活动，内衬柔软，刻有恒温、净尘等基础灵纹，颇为舒适。最重要的是，有了这稳定的通讯保障，他们在后方营地的“技术支持”将更加及时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