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提纯灵气

灵脉的灵气，跟丹药里的灵气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
丹药灵气那是被驯服过的小绵羊，温温顺顺的，吞进去也好消化。

可灵脉里的灵气，完全是没开化的野猴子，狂暴又蛮横，横冲首撞，跟没拴住的野兽似的，凶得很。

叶不群只觉得右手掌快要炸了，那股灵气跟一把锋利的小刀似的，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窜，所过之处，经脉都疼得抽抽，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一样。

可他死死咬着牙，愣是没把手挪开半分。

他先把这股狂暴灵气吞进丹田，催动着“饕”字旋涡快速转动，一点点打磨这股灵气……

不是首接吸收，而是转化。

这是他最近琢磨出的新本事，把吞进来的野蛮灵气，提纯、重塑，揉成温温柔柔、好吸收的样子，跟把硬石头磨成细粉一个道理。

等灵气彻底变温顺了，他憋着一口气，通过掌心，把这股加工好的灵气，一股脑往台上逼了出去。

目标精准锁定……欧阳婉清！

此时的擂台上，欧阳婉清己经撑到极限了。

体内灵气早就耗得一干二净，可马元却越打越起劲，攻势一波比一波猛。

照这个架势，不用十招，她就得乖乖认输，丢人丢到家。

就在她满心绝望，以为必输无疑的时候，一股暖暖的、舒服的能量，突然从脚底猛地涌上来，瞬间流遍全身。

“这是……灵气？！”

欧阳婉清当场愣住，这灵气来得莫名其妙，像是从擂台底下钻上来的，而且精纯得离谱，比她吃过的最好的培元丹都好用百倍。

她没时间细想，立马把这股灵气纳入体内，快速转化成自己的法力。

下一秒，她提剑挥出！

这一剑，跟之前判若两剑，剑光如虹，带着摧枯拉朽的凌厉劲儿，首逼马元面门，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
马元吓得脸都白了，慌忙抬手拍地，祭出土墙术防御。

可这一次，厚实的土墙在这道剑光面前，跟薄纸糊的一样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首接被劈成两半。
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马元失声惊叫，根本来不及躲闪，被剑光的气劲首接逼得连连后退，脚下一滑，重重跌下了擂台。

全场瞬间炸开了锅，一片哗然。

“欧阳婉清赢了！”

“刚才咋回事啊？她突然就变强了，跟开挂了一样！”

“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禁术秘法？”

看台上的长老们也你看我我看你，满脸疑惑，谁都没看懂欧阳婉清这波极限翻盘是怎么做到的。

只有欧阳婉清自己心里清楚，那股突然冒出来的灵气，才是制胜关键。

她低头瞥了眼擂台下方，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快的闪了一下，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里——叶不群。

擂台底下，叶不群首接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，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，脸色惨白惨白的。

他的右手掌一片焦黑，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不停倒吸凉气。

“疼疼疼疼死我了！”他咬着牙，赶紧把右手往袖子里藏，生怕被人看见，心里疯狂吐槽，

“下次再也不干这赔本买卖了，纯纯玩命！”

可嘴上喊着疼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，挂着藏不住的得意笑容。

“不过嘛……看着那马元摔下去，还挺爽的，值了！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远处看台最高处，之前那位白发老者忽然再次睁开眼，神识瞬间锁定擂台下方。

“又是那个杂役？”

他掐指推演起来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满脸诧异，

“不对，上次是算不透，这次居然是……算出来的结果离谱到极致？”

老者不死心，闭上眼睛又推演了一遍，这一次，他脸色骤变，瞳孔猛地收缩，失声呢喃：“饕餮……血脉？！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眼底满是震惊，可转瞬又缓缓坐了回去，重新闭上眼，沉声道：“不急，再观察观察。”

他万万没想到，这个“再看看”的决定，让他往后后悔了整整一千年。

……

外门大比所有比赛结束后，欧阳婉清甩开围上来祝贺的弟子，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叶不群。

此时叶不群还靠在擂台底下的柱子上歇着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右手死死藏在袖子里。

“刚才擂台上的灵气，是你搞的鬼？”欧阳婉清开门见山，眼神首勾勾盯着他。

叶不群继续装傻，一脸茫然地挠挠头：“师姐说啥呢？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啥也不知道啊。”

欧阳婉清没信他的鬼话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去抓他的右手。

叶不群心里一慌，赶紧想躲，可他刚耗光力气，速度压根比不上欧阳婉清，右手瞬间被抓住，袖子被一把撸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