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停的找吃的

这一次，他没笑得狂喜，反倒扯着嘴角，露出一抹掺着苦涩、裹着疯劲，又带着“终于看透一切”的释然笑意，半点没有雀跃，反倒透着股熬出头的苍凉。

“废体？没有灵根？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笑声在狭窄的树洞里回荡，闷沉沉的，又被夜风卷着散进漆黑的夜色里，听着几分疯癫，几分心酸。

笑了好半晌，他才慢慢收住声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，说不清是笑出来的泪，还是刚才吞噬丹药疼出的汗。

他从怀里摸出那个瓷瓶，盯着里面剩下的两颗聚气丹，指尖轻轻着瓶身。

“一颗破聚气丹，差点把我疼得半条命没了，可这效果，比啃一百块破烂法宝碎片都管用。”

他把瓷瓶重新揣好，背靠在粗糙硌人的树洞壁上，望着洞口外漏出的一小片星空，眉头微蹙。

“欧阳婉清……那女人绝不是好心送我丹药，可她到底想从我身上捞什么好处？”

叶不群琢磨了半宿，脑袋都想疼了，也没摸透这位美女师姐的心思。

不过他也懒得纠结了。

管她打什么算盘，丹药己经进了他肚子，哪有吐出去的道理？

吃到嘴里的好处，那就是自己的。

“先变强，别的都往后靠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静静感受着丹田里缓缓旋转的“饕”字旋涡，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饥饿感，依旧清晰，永远不会消散。
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他轻声念叨着，语气像在哄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宠物，

“总有一天，我会把整个青云宗，都……吃掉。”

说这话时，他语气平淡得离谱，就像在说“明天早上多啃两个馒头”一样稀松平常。

可在这死寂漆黑的树洞里，这句平静的话，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疯狂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……

远处，青云宗主峰的古朴殿堂内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睁开双眼，目光穿透夜色，望向后山的方向，眉头微挑：

“天雷异象的源头，找到了？”

他掐指推演起来，可算着算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满脸疑惑：

“奇怪，怎么算不透？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吞掉了气运轨迹。”

老者沉吟片刻，摆了摆手，又缓缓闭上眼，不以为意：

“罢了，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杂役，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他全然不知，多年以后，整个修仙界都会因那个杂役的名字瑟瑟发抖，而他此刻，本有机会掐灭一切隐患，却白白错过了。

……

接下来三天，叶不群把剩下的两颗聚气丹，也挨个“炫”进了肚子里。

过程依旧疼得他死去活来，可一次比一次适应，效果也一次比一次惊艳。

吃完第一颗，丹田的模糊雾团，彻底凝成了清晰的“饕”字纹路；

吃完第二颗，那道纹路开始泛光，不是寻常丹药的灵光，是一种幽深的暗金色，透着远古洪荒的蛮荒气息；

到最后，他居然能勉强控制旋涡的转速了，虽说做不到随心所欲，可让它转快些、慢些，己经完全没问题，这对他来说，简首是质的飞跃。

“要是能完全掌控吞噬速度，以后吃高阶宝贝，就不用遭这罪了。”

叶不群坐在树洞里，美滋滋检查着身体变化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力气又暴涨了一大截，随手挥出一拳，拳风砸在树洞壁上，首接震落好几片枯木屑；

速度也快得离谱，走出树洞在雷击木林里跑一圈，身形快得像一阵风，连树叶都碰不到几片；

最惊喜的是感知力，他能隐隐捕捉到周围灵气的流动，自己虽不能自产灵气，却能像饿狼闻见肉香一样，精准“嗅”到灵气的位置。

“别人修仙是往身体里吸灵气，我修仙纯纯是到处找饭炫，主打一个干饭升级，也是够奇葩的。”

叶不群自嘲地笑了笑，却半点不嫌弃。

奇葩又如何，能变强就行，总比当五年任人欺负的废柴杂役强百倍。

……

第三天晌午，叶不群如约来到演武场，找欧阳婉清赴约。

他到的时候，欧阳婉清正站在演武场中央练剑，一柄青色长剑在她手中舞得行云流水，剑光如水般流转，在周身织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，看着飒爽又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