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初尝

宣赦大典后的宫宴，极尽奢靡。

完颜亶高踞龙椅之上，左拥右抱，享受着万民朝拜的余韵。但他的目光，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那抹绯红色的身影上——秦不同正立于乐工之前，指挥着散乐百戏的上演。

看着秦不同那清瘦却挺首的背影，完颜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。

用药？那是下乘。

强迫？那是兽行。

真正的大获全胜，是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，心甘情愿地臣服。他要的不是一具躯壳，而是碾碎完颜亮留在她灵魂里的印记，由他亲手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
“司乐令。”完颜亶举杯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宴席。

秦不同闻声，放下手中的鼓槌，缓步上前，行了一个标准的臣礼：“陛下有何吩咐？”

“这乐，是奏给朕听的，也是奏给天下人听的。”完颜亶晃着酒杯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，“但朕觉得，还缺了一点……余韵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秦不同面前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首视自己：“朕要你，亲自为朕解衣奏曲。不用那些编钟大鼓，就用那把藏在司乐监的凤尾琴。”

群臣愕然，宋使低头。

秦不同睫毛轻颤，却没有躲闪。她看着完颜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，平静地点了点头：“臣，遵旨。”

这一刻，完颜亶的心跳加速了。她没有反抗，没有哭闹，这种顺从比任何挣扎都更让他兴奋。

他被众人簇拥着来到偏殿的暖阁。秦不同端坐于凤尾琴前，指尖轻抚琴弦。

“弹。”完颜亶挥退左右，只留这一室旖旎的灯光。

秦不同垂眸，指尖拨动。

《鹤鸣九皋》。

琴音泠泠，如高山流水，又如冷月清风。

完颜亶听得痴了。这琴声没有半点媚俗之气，清冷孤傲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。这种疏离感让他抓狂。

他走上前，站在秦不同的身后，双手从腋下穿过，猛地按住了那双正在弹奏的手。

琴声戛然而止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。

“不同，你在抗拒朕。”完颜亶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“朕听得出来。但这琴声，很好听。”

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，解开她官袍的系带，褪去那层象征权力的绯色外衣。秦不同浑身僵硬，却依然保持着坐姿，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恐惧。

“陛下，群臣在外面。”

“别怕。”完颜亶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，“朕说过，朕要让你成为大金的传奇。今日，朕便让你知道，谁是这天下的主人。”

他强行将秦不同的身体转过来，面对自己。

“看着朕。”完颜亶命令道，“朕要你看着朕的脸，记住这一刻。”

秦不同被迫抬起眼帘，眼中一片死寂的湖水，没有波澜。

完颜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这个吻，带着几许临幸的渴望，充满了品尝的意味。他细细吮吸着，仿佛在品尝一道难得的美味。

他如愿以偿了。

秦不同竟然真的没有激烈反抗，只有僵硬的承受。但当完颜亶以为她终于屈服时，秦不同却发出了一声极轻、极压抑的呜咽。

那声音不像痛苦，更像是一种心碎的绝响。

然而，在完颜亶听来，这声音却比刚才那宏大的乐章更让他赏心悦目。

“对，就是这样……”完颜亶在她耳边喘息着，狂喜淹没了理智，“不同，叫出来。你的声音，比这世间所有的乐器都要动听。”

“不同……”完颜亶像是陷入了一场他编织的热恋，他捧起秦不同的脸，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嘶哑“你终于，肯让我亲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