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”
青花白釉的瓷瓶砸的粉碎,大堂里,雍容的中年人歇斯底里的吼道
“刘墉,又是刘墉!”
“昔日若不是他不肯帮扶于我,我爹的皇位怎会那一帮子武勋夺去!”
夜月清寒,透过窗棂,义忠王爷快步走到桌案前,烛台下一张信纸,字迹苍劲。
又打量了一遍,他咬牙将信纸撕得粉碎,质问道,
“他说查到了钱以锡的线索,他究竟查到了什么!”
堂下无人回应,阴影中,黄脸汉子抱着怀里的锅饼,双目呆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们谁来告诉我,那钱以锡到底死没死!好端端一个人,怎么就凭空消失了!”
“王爷,此事己经通报给陛下,想来不日便能得到回信。“
一位红衣喇嘛垂眼的念着经,秋风寒凉,他却只身披一席猩红袈裟,身上坠着惨败的骨制法器,在幽幽烛火下尤为诡谲可怖,只听他念了一声佛号,含笑道,
“王爷请宽心,以陛下之谋略,必有应对之策。况且刘墉查案不过数日,即便查到了什么,也定然不足为凭,不然他也不会写信来乍王爷了。”
闻言,义忠亲王才脸色稍缓,负手踱步一二,问道,
“父皇那边还没有回信吗?”
香炉冉冉,窗外寒鸦惊凄,外边忽然一阵仓促脚步声, 就见义忠王府的老管家抱着一个酒坛闯了进来,惊恐道,
“王爷,血婴叫了。”
“快!快拿上来!”
老管家呼哧呼哧的将酒坛搬到案上,揭开用来封口的符纸,一股浓烈的血腥霎时弥漫开来。
“哇~呜呜呜”
坛中传来一阵尖细的婴儿嚎哭,义忠王爷探过头去,只见坛中血水涌动,一个青黑色的婴儿浮出水面。
红衣喇嘛走上前来,伸手抱起血浆中的青黑婴儿,轻轻抚了抚它的后背,替它翻过身来。
烛火微颤,只见婴儿背上裂开一道道细口,腥臭的脓水自伤口中淌下,滴在地上霎时腐蚀出一个烂窟窿。
义忠亲王捏着鼻子,眉头紧皱,就见那血婴脊上的伤痕一道接一道的浮现,最终组成八个字,
“杀刘墉,嫁祸钱以锡。”
“杀刘墉?!”
义忠亲王皱眉一声,黄脸汉子身形微不可查的一颤,他的目光离开怀中的锅饼,看着王爷焦躁不安的在堂中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,
“是了,是了!刘墉乃是文坛魁首,深得人心。若是将他杀害,再传出流言,此案的凶手乃是失踪的钱以锡,即便无凭无据,流言似风,那钱以锡也必遭千夫所指。”
“如此一来,钱以锡就算没死也不足为惧,群臣绝不可能再让他再负责活佛进京之事了。此计真是。。。真是。。。”
风声呜咽,义忠王爷脚步越走越快,声音却越来越小,拳头捏紧又松开。
“王爷既欲成大事,怎可被昔日情谊所困?况且那刘大人十五年前没站在王爷这边,今番大事,也必成王爷一统朝堂的隐患。”
红衣喇嘛一声轻笑,义忠亲王停下脚步,嘴唇颤抖,半晌,恨声道,
“杀!刘墉要杀,他身边那几个锦衣卫也一并要杀,特别是那个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!”
晚风急掠,树影如海,义忠亲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瞪着堂下的二人,询问道,
“奈何这二人皆被赵瑞禁足府中,不仅有暗卫时刻盯梢,况且一旦一人暴毙,另一人定会察觉是我们动的手。他们手中既然有指向我们的线索,就绝不能让他们走漏一丝风声。“
华服中年人微眯双眼,如虎伏林,缓缓问道,
“不知二位能以何方式将他们同时杀死?”
“阿弥陀佛。既然刘大人写信来乍王爷口实,王爷不如将计就计,回信一封,曰他城外灵光寺一叙。届时再派人告知那姑娘,刘大人出城未归,不知踪影。”
僧人微微一笑,双手合十走到黄脸汉子跟前,
“我观那姑娘身手不凡,嚣张自傲,她既被罢官禁足,届时定会独自一人出城寻找。贫僧还缺一件人皮僧衣,离恨天阁下将她让与贫僧可好?”
一丝月光洒入大堂,汉子抱着锅饼,没有答话。红衣僧人舔了舔猩红的嘴唇,仰起脖颈,双目觊觎。
自从惊鸿一见那个少女,他己迫不及待,一想到在那幅冰肌玉骨上,绘出瑰丽多彩的密宗唐卡,他浑身便兴奋的颤抖,那该是一幅多么美艳的法器啊!
。。。
近冬天的江南,残荷清疏,烟水茫茫。
几片红叶自枝头凋落,山崖下,泉水冒着热气,潺潺流过一片书斋。
《爷在红楼当魔教教主》第 61 章在 玄幻219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不知所措的面包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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